电影文学剧本:圣缘

谨献给世上所有的有缘人
苍宇圣莲


【正见网2017年05月28日】

一辆黑色轿车在马路上疾驶,在东海国际机场前停下。童真、童家良、柳玉春依次从车上下来,司机从后备箱把行李提出来。

童真依依不舍的对童家良、柳玉春:“爸、妈,我走了,你们要保重啊!”

童家良点头答应:“放心吧。”柳玉春含泪将童真拥入怀中:“出门不比在家,一定照顾好自己。”

童真强忍着眼泪:“知道了,妈……。”

童家良脸色凝重的叮嘱:“家里你什么都不要牵挂。记住:走了就不要回来!”

童真转脸看着童家良有些迟疑:“爸?……”

童家良态度坚决的:“别孩子气!我和妈妈都会很好的。一定要记住:不要回来!千万不要回来!”

童真咬着嘴唇,象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点头答应:“嗯。”

 

一架飞机在跑道滑过后轰鸣着飞向空中。

 

 机舱内,童真神色忧郁的坐在座位上,似乎还在离别的惆怅中。少许,她长长的舒了口气,转脸望着窗外。

童真内心独白:“离开了我挚爱的双亲,离开了我深爱的祖国;也离开了谎言和欺骗,离开了伤害与那令人窒息的压迫……”

一  

盛夏

童真家,童真的房间,里面有一个单人床,一个书桌,一个镶在墙壁里的书柜和衣柜,房间的布置简洁而明快。童年的童真写完作业,把桌上的书本收拾整齐后来到客厅。这是一个宽敞的中式客厅,沙发占据了整个后墙,墙上是一幅大型的山水画,沙发一侧墙上是一幅字:醉与醒;一侧墙是隔断,上面摆放着漂亮的艺术品,与沙发相对的墙紧靠着的是电视柜,上面一个彩电,一个电话。

童真拿起电话,拨通了号码:“妈妈,我写完作业了,我想出去玩会儿。”

电话那头传来妈妈的声音:“行。要记得把门窗关好。”

“好的,妈妈。”童真说着撂下电话去关窗户,可是当她正关上窗户的那一刻,她无意中看到窗外正飘着雪花。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打开窗户,把小手伸向窗外:“哇,好凉啊!”她忙缩回手,一个雪花刚刚在她手上融化,她惊愕的张大嘴巴:“雪?真的是雪!” 她不解的望着窗外:天空正稀稀拉拉的飘着绵绵的雪花:“夏天怎么会下雪呢?”她怔了片刻,然后醒过神来似的快速拿上房门钥匙、穿上鞋、关上房门,来到对门邻居家门口,兴冲冲的按门铃,门铃响过之后,门内毫无反应,童真又急急的敲门,边敲边喊:“玲玲,玲玲……”仍然无人应答。童真不解的自言自语:“去哪儿啦?”

约不到朋友,童真只好一个人跑下楼去。

到了户外,童真伸出双手,仰望天空,想要再接点雪花玩儿玩儿,等了半天,也没有一片雪花,她一脸的疑惑,最后只好扫兴的回家。

在一个废弃的防空洞里,只开着一只灯,里面昏暗、污浊。有一个房间的门半开着,俩个警察站在门外手里拿着纸和笔,警察甲朝里面喊着:“你们这老的老、小的小一天没有吃东西,不饿吗?写个不炼功保证就这么难吗?……都跟你们说了也就是个形式,你们应付应付,我们也好交差。天都快黑了,再不写,我们就锁门走人啦!”

里面传出一个女人柔和而坚决的声音:“我们按照真、善、忍的原则做好人,首先要做到的就是说真话、办真事。我们都是法轮功的受益者,我们不会放弃修炼法轮功。如果一方面炼功,一方面写不炼功保证,那就是欺骗,我们真的不能这么做。”

警察乙不耐烦的:“算了,别再跟他们罗嗦了。锁门,走人。”

俩个警察转身向外走,防空洞里响着他们空洞的脚步声,昏暗的灯光把他们的身影照的影影踔踔的。

警察乙:“这些人怎么就这么死心眼?”

警察甲:“人家这叫‘信仰’!”

警察乙:“信什么仰?看不见、摸不着的!我还发誓信共产主义呢,可我压根就不信什么共产主义!——你信吗?”

警察甲:“别说你,就当官的也没几个信的。”

警察乙:“虽然不信,可一个个还装的跟真信似的。”

警察甲:“不装怎么在官场上混?切!这就是‘中国特色’!”

警察乙:“是够他妈‘特色’的。”

警察甲:“要不怎么说这是个‘神奇的国度’呢。”

警察乙:“我算看明白了,什么这个主义、那个信仰,只要有钱、有权就有一切。”

他们走出防空洞时随手把铁栅门关上,警察乙拿一把大锁欲把门锁上。

警察甲:“算了,这老的老、小的小的,不就炼个功吗?”

警察乙:“那我们回去怎么交代?”

警察甲:“怎么交代?……头也没说关他们多久;……再说了,把他们关在这里,如果出了事,可就是你我的责任了。”

警察乙想了想:“也是。”说着,他把锁挂在门上。

警察甲大声喊道:“走喽——”

这声音传到防空洞里,里面“走喽——”的声音不断的回荡着,然后逐渐减弱,以至消失,最后归于一片寂静。停了一会儿,那扇半开的门打开了,一个小女孩走出来,她就是童真的邻居,也是童真的同学李玲玲。李玲玲回身向里招手:“妈妈……”“我们在做好人,我们不是罪犯,是不应该被关在这里的。”随着声音走出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方斐,李玲玲拉起她的手一起向外走。房间里的人,无论男女老幼,自觉的有秩序的默默的跟在她们的后面,防空洞里只有他们坚定的脚步声,最后房间里空无一人。

晚上,柳玉春把饭菜一样一样的端上饭桌;童真拿碗筷,又把餐桌下的椅子撤出来;童家良则打开电视。

柳玉春冲童家良喊:“吃饭啦,看什么电视啊!”

电视里传出了播音员的声音:取缔法轮大法研究会,不准党员修炼法轮大法……播音员的声音变小,柳玉春:“什么?取缔什么?”她急忙把手里的菜放到餐桌上,转身去看电视。童家良不断的在调台,新闻联播节目主持人的画面在不断的一闪一闪的,声音也是断断续续的“……法轮功……法轮功……法轮大法……”童家良不耐烦的关掉电视。

“怎么关了?”

“没什么好看的,先吃饭吧,今天的电视全是这个。”

一家人围着餐桌吃饭。童真问:“爸爸,什么是取缔?”

“就是命令取消或者是命令禁止的意思。”

“为什么要取缔法轮功?”

童家良:“不是取缔法轮功,是取缔法轮大法研究会。”

柳玉春插话:“那还不是一样?‘四•二五’法轮功上访以后不是说信什么不信什么是个人自由,国家不干涉的吗?”

童家良:“这还看不出来?——那只是权宜之计。”

柳玉春若有所思的:“对了,我们科的何大夫曾经说过,——上面已经把法轮功定性为x教了。当时我还不信,跟她争论过。我记得中央电视台采访过李洪志大师;九三年的东方健康博览会上李大师还获过奖呢!总不会把一个曾经给予肯定的修心向善、强身健体的好功法硬是颠倒黑白说成是邪的吧?她说她得到的是公安内部的可靠消息。看来她说的也不是空穴来风。国家政策怎么能朝令夕改?这简直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嘛!”

“不理解,是吧?这说明你对共产党还不够了解,共产党为了自身的政治需要,任何时候都可能颠倒黑白,甚至及尽造谣、污蔑、诽谤之能事。”忽然想起来:“哎,不对呀——‘文化大革命’你又不是没有经历过。怎么会不理解呢?”

柳玉春:“那时候我们小孩子懂什么呀?还不是老师说什么就听什么!现在虽然也知道……”说到这,她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童真,“……其实也不过是对共产党还抱有那么一点希望而已。”

“唉!还抱什么希望?——狗改不了吃屎。”说到这,童家良有些担心起来:“法轮功虽然是一个不涉入政治的修炼群体,可发展的太快了。短短几年,上亿之众啊!共产党的神经又紧张了,搞不好又是一场政治风暴。”

柳玉春忿忿的:“一听政治这个词就反感!”

童家良:“用你们的医学术语讲这应该是‘政治后遗症’吧?”

柳玉春:“共产党讲政治、讲斗争、讲革命,一次次的政治运动,整死多少人啊!真不知道中国人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过上太平日子啊!”

童家良:“没指望了——除非共产党垮台。”

听到这话,柳玉春惊骇的望着童家良,并急忙用一个手指挡在两唇间:“嘘——”然后偷眼望着童真。

童家良也意识到自己一时语失,转脸看着童真叮嘱:“真真,今天我和妈妈说的这些话,千万不要到外面说去!不然的话,爸爸妈妈就惨了。知道吗?”

童真似懂非懂:“……噢……知道了。”她忽然想起来:“不让炼法轮功,方老师和玲玲怎么办?”

柳玉春不由的叹了口气:“唉!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哪。”

童真忽然又想起来:“对了,今天下雪了!”

童家良心情沉重的:“噢?”

“就在我和妈妈通电话那会儿,好大的雪花呢!爸爸,冬天下雪,夏天下雨,可现在是夏天,为什么也会下雪呢?”

童家良象是回答女儿的问话,又象是自言自语:“六月飞雪,必有冤情啊。”

李玲玲家。方斐扎着围裙正在收拾卫生,门铃响了,方斐放下手里的活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孙秀兰,方斐急忙招呼:“孙大妈,您来了。”

“方老师,您在家。”

“快请進。”

孙秀兰進门后,方斐随手把门关上。孙秀兰一边往里走一边向屋里打量:这是个中西合璧的客厅,乳白色的西式沙发,乳白色的西式茶几,沙发上方是一幅大大的装裱精致的荷花图,沙发一侧是两间卧室的门,门是枣红色的,两门之间是一个小的隔断,上面摆放着艺术品和一部电话,另一侧是枣红色的书架,上面摆满了书。荷花图、沙发、茶几、隔断、书架都亮晶晶的,与亮晶晶的地板互相辉映着,整个客厅明亮而洁净。孙秀兰不由的夸赞道:

“你们家真干净!”

“瞧您说的,快请坐。”孙秀兰落座,方斐问:“喝杯茶怎么样?”

“不用了。”

“别客气。”方斐转身泡了两杯茶端过来,一杯递给孙秀兰,一杯放在自己面前的茶几上。孙秀兰笑着点点头接过茶杯,方斐落坐。

坐定后,孙秀兰放下手里的茶杯,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她望着方斐关切的说:“方老师啊,我刚才去居委会开会,居委会要求上报咱们楼道里炼法轮功的人数,我说一个也没有炼的。”

方斐不解:“统计人数干什么?”

“好象说是要摸底,然后要挨家挨户的缴书。”

“怎么可以这样?”

孙秀兰一本正经的:“这是党中央的命令啊。从国务院到居委会这一级一级的得执行不是?党叫干啥就得干啥呀。”

“可这样是不对的。法轮功能净化人的身心、提升人的道德,这于国于民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可电视上说的那些人也确实……”

方斐打断她:“电视上说的那些 ,我现在无法查证。但有一点我可以告诉您:法轮功让人明明白白、理智清醒的做好人,绝不象电视上说的那样,至少在我周围或者我听到的、见到的没有一个那样的。……大妈,法轮功在中国传了整整七年了,这七年多的时间您可见过或者听说过电视上说的那样的?”

孙秀兰想了想,然后摇头:“没有——还真的没有。”

“所以呀——眼见为实嘛。”

孙秀兰沉思,继而关切的说:“我知道炼法轮功的都是好人,可是政治上的事谁说的清啊。共产党讲无神论,法轮功讲有神论,这共产党能容的下法轮功吗?现在只是扣上一个‘封建迷信’的帽子,以后扣上个什么政治帽子也说不定啊。方老师,咱们这么些年的邻居了,我知道你是个非常好的人,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在这当口上,咱可别顶风上啊。你最好把法轮功的书、录音带、录象带,还有李大师的像都收拾起来吧,万一有人把你说出去,被人抄了去就不好了。”

方斐笑笑:“谢谢您,大妈。”

孙秀兰起身:“我还有事,你忙吧。”

方斐随后起身:“行。”俩人向外走,到了门口,方斐开门,孙秀兰出门。

方斐:“您慢走。”

孙秀兰:“你回吧。”

方斐:“哎!”

孙秀兰下楼,在楼梯拐角看到李玲玲正在擦楼梯。李玲玲听到脚步声,转身看见孙秀兰:“孙奶奶好。”

孙秀兰:“又擦楼梯哪?”

李玲玲笑着点点头。当孙秀兰从李玲玲身边经过时,抚摩着李玲玲的头:“真是个好孩子。”孙秀兰看着李玲玲纯真、甜美的笑容,想起法轮功学员当前的处境,面露苦色的摇了摇头。

晚,童真家。童真、童家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童真拿着遥控器找台,有些不高兴:“天天翻来覆去的说法轮功,烦不烦哪!”

童家良:“算了,别看了。”

童真关掉电视,柳玉春端过来一盘水果,放到茶几上,随后也坐到沙发上。他们边吃边聊

童真:“爸爸,电视上为什么总说法轮功的坏话?”

童家良:“这叫造舆论、造势。”

童真:“什么意思?”

童家良:“就是……通过宣传工具制造舆论,并……進一步制造出一种形势。”

柳玉春:“你爸爸在教你造句呢!”

童真恍然大悟:“对呀!就象我们语文造句一样,老师给个词,我们就能造出一句话。原来——电视也能造东西呀。”

柳玉春笑:“这孩子居然想到这上来了。”

童家良:“这阵势还真象文化大革命、象批林批孔——人人表态、人人过关。”

柳玉春:“是啊,我们医院要求每个人都要写保证。有几个炼法轮功的被要求写决裂书,不写就给办学习班。”

童家良:“你写了吗?”

柳玉春:“还没呢,我就是不服这个劲儿。本来我也没炼,写不写保证是无所谓的,可是被逼着、被强迫着,我心里就不舒服。我们医院就有好几例危重病人,医院都不给治了,可人家炼法轮功却好了。还有我们医院那几个炼法轮功的,从来不吃请、不拿回扣,升级、长工资也都不争,他们比党员干部可强多了。还有,咱们对门——方老师和玲玲,多好的人哪,……说实在的,我真的觉得法轮功挺好的。”

童家良:“是啊,可是……你可以写暂时还没炼……”

柳玉春:“不写!炼不炼是我的自由!”

童家良:“也就是走走形式,应付一下,谁还当真啊?……反正你也没炼。”

柳玉春:“我怎么觉的写了就好象出卖了自己一样。”

童家良:“是有一种落井下石、助纣为虐的味道。”

柳玉春:“这真是把人变鬼,把鬼变人,什么世道啊?”

东海华侨小学。童真和李玲玲所在的班级,童真和李玲玲同桌。教室里,老师站在讲台上对着学生:“同学们,愉快的假期结束了。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为了配合当前的政治形势,学校要求每个同学都要对法轮功表态。操场上有个签字板,是不炼法轮功的签名。下课以后,同学们可以自愿的在签字板上签名。”

 

下课铃响了,老师:“下课!”同学们争抢着跑出教室。

操场上,很多同学都在围着签字板看,但没有一个签字的。

教室里,童真和李玲玲坐在座位上没动。童真问李玲玲:“你签吗?”李玲玲摇头。

童真:“我也不签!”

上课铃响了,同学们走進教室,坐定后安静的等着老师上课。老师走進教室,同学们起立:“老——师——好——”

“同学们好!”同学们坐下。老师走上讲台,站定,翻书:“现在我们开始上课。请大家把书翻到……”老师的话还没说完,喇叭声忽然响起来:“各班注意了!各班注意了:现在停止上课,请班主任老师组织各班同学按座位次序依次到操场签名。从高年级开始,按一、二、三班次序進行,现在开始。”

李玲玲望着窗外,高年级的同学已经开始鱼贯的走向签字板签字,她不由得皱起眉头。

童真扭头看着李玲玲小声问:“怎么办?”

李玲玲没有吱声,她微皱双眉思索着,……忽然她灵光一闪:“有了!”她凑向童真,用手抹鼻子,实际是捂嘴,小声的说:“到我们的时候,你在我的后面,离我远点儿,挡着后面的同学。我签完以后你再签。”

童真不解的望着李玲玲,李玲玲神秘的一笑,然后拿出两只颜色不同的水彩笔。

老师站在门口不断的向外张望着,当她看到旁边班级的同学不再進出的时候,说:“现在该我们班了,从这一排先开始,”她手指靠门边的一排,一个同学站起来向外走,“大家不要着急,一个一个的走。”

该童真和李玲玲了,李玲玲走到签字板跟前,把“不炼法轮功签名”的“不”字改写成“要”字,结果就成了“要炼法轮功签名”,然后用另一种颜色的笔快速写下自己的名字。

童真到了签字板跟前,看见“要炼法轮功签名”,她会心的笑着写上自己的名字。

李玲玲家,李玲玲和方斐在厨房忙碌着洗菜、做饭。

李玲玲:“妈妈,今天学校要我们签名不炼法轮功 ,我们都没有签的,后来学校就让我们一个一个的签。你猜怎么着?”

方斐:“怎么啦?”

李玲玲有些得意的:“我把‘不炼’的‘不’字改成了‘要’字,变成了‘要炼法轮功签名’,结果签字板上满满的签名都是要炼法轮功的。”

方斐高兴的放下手里的活:“哇,我的宝贝,”她俯下身在女儿额上亲了一下:“太棒了!”继而她又有些担心的问:“可是有没有人看见呢?”

“我让童真在我后面挡着其他同学,应该没有人看见。”

方斐放心的舒了口气,一把将李玲玲抱進怀里:“哦,我的宝贝儿,你真聪明!”

但很快方斐松开怀抱,双手扶着李玲玲的肩膀叮嘱道:“这事不要对任何人讲,也不要告诉爸爸,免得爸爸担心。”

李玲玲收起脸上的笑容,郑重的点头:“嗯。”

电话铃响,方斐起身去接电话:“喂,您好!哦,柳大夫,……行,……没问题,放心吧,……别客气啦,……好……好,再见!”撂下电话,方斐回到厨房。

李玲玲问:“是柳阿姨?”

“嗯。”

“阿姨加班,叔叔出差?”

“嗯。”

“太好了,今天晚上童真又要和我一起睡了。”

门铃响了,李玲玲兴奋的:“是童真,我去开门。”

 

晚上,方斐站在李玲玲的房间门口,看着房间里的李玲玲和童真,李玲玲在教童真炼法轮功,李玲玲教的认真,童真也学的有模有样的。方斐笑笑,轻轻关上房门。

李兆祥——李玲玲的爸爸站在卧室的窗前,凝神向远方眺望;方斐从外面走進来,李兆祥转身望着方斐:“孩子们在干嘛?”

方斐:“在炼功。”

李兆祥:“学校情况怎么样?”方斐脸上的笑容消失,她深深的叹了口气,痛苦的摇了摇头,李兆祥关切的:“压力很大?”

“我自己倒没什么。可师父的清白被玷污,弟子的信仰被践踏,学生们被谎言欺骗,被强权胁迫,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说着方斐痛苦的泪水止不住流下来“为什么?我们不过是想有一个好的身体,想做一个好人,我们有什么错?!”

李兆祥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只好以拥抱来安慰妻子。

下午放学后,童真和李玲玲背着书包路过一个冰棍车,童真问李玲玲:“买个冰棍儿吃吧?”

李玲玲点头答应:“嗯。”

两个小伙伴从兜里掏钱,童真先掏出来,就把钱递给卖冰棍的:“一个奶油冰棍。”

卖冰棍的接过钱,拿一个奶油冰棍给童真。

李玲玲掏出钱刚想上前买,忽然听到不远处有几个孩子的哄笑声,她循声望去:五、六个半大的男孩正在戏弄一个乞讨的老人。李玲玲走过去,喝止那几个男孩:“你们干什么?”

男孩们停止了戏闹,望着李玲玲不知说什么好。

李玲玲:“你们戏弄这样一个可怜的老爷爷,你们的心就没有一丝的难过吗?你们这样做会失德的。知道吗,德是一种白色的能给人带来幸福的物质,伤害别人会失去德、会失去幸福,请你们不要再这样了。”

男孩子们有些不好意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个一个默默的离开。

李玲玲把手里的钱递给乞讨老人,“爷爷,给。”老人接过钱,一个劲的道谢:“谢谢,谢谢。”

李玲玲:“您不用谢我,要谢就谢我师父吧。”

老人:“你师父?……”

李玲玲:“我师父是李洪志,我是大法弟子。”

老人:“哦,是法轮功,谢谢李大师!谢谢法轮功!”

童真喊:“玲玲——”

李玲玲听见喊声,脸转向童真答应:“哎——”转身对老人说:“我走了,老爷爷。请您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老人答应:“哎,我记住了。”望着李玲玲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老人感叹:“好人啊!”

东海市华侨中学,初中部语文办公室,方斐正在备课。电话响了,一男老师接电话:“喂,您好,……哦,王书记,您好,您好。”他朝方斐这边瞥了一眼:“……在,……好的,好的。”然后他撂下电话望着方斐:“方老师,王书记叫你到他办公室去一趟。”

方斐抬头:“现在?”

“对。”

方斐起身向外走。到了书记办公室门口,方斐敲门,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请進!”方斐推门進去。只见里面沙发上坐着一男一女俩个人,男的近五十岁的样子,女的也有四十多岁了。方斐:“王书记,您找我……”

王书记并未起身,满脸堆笑的指着侧面的沙发:“哦,方老师,快请坐。”

方斐坐下,同时对那女的微笑点头:“张校长,您也在。”

张校长:“我跟王书记正在说你的事。”

方斐:“什么事?”

张校长:“你的保证书……”

方斐:“我已经明确表过态了,我不会放弃修炼法轮功的。”

张校长:“保证书该写写,这都是表面上应付应付的事;想炼就在家炼,又没人看见。”

方斐:“张校长,您知道我为什么不放弃修炼法轮功吗?”

张校长:“为什么?”

方斐:“法轮功驱病健身的效果好,这只是一方面;更主要的是她所倡导的真、善、忍的做人原则。现在的人都在向‘钱’看,而忽视人的道德修养。人与人之间为了钱、权、利可以不顾亲情、不顾友情的互相欺骗、互相伤害、你争我夺、尔虞我诈,在这种环境中生存真的很累;而真、善、忍就象一股清流,荡涤着人心中的污泥浊水,使人变的清澈、超然。就拿我来说,原来的我,功名利禄什么都想争,争不来还忿忿不平,结果落了一身的病,给领导添了多少麻烦。自从我炼法轮功之后,几年了,我没有再报过一分钱的医药费,更没有再争过什么,每天都怀着善念,兢兢业业,忠于职守……我的这些变化,想必俩位领导都是看在眼里的。所以,我要按真、善、忍的原则做人、做事,我要活的真诚,不撒谎、不欺骗。”

张校长:“不撒谎、不欺骗是好,可形势逼人哪。”

方斐:“不管是什么形势,我是法轮功的修炼者和受益者,决不能昧着良心写什么不炼功保证。我决不做撒谎者、欺骗者。”

张校长:“你有没有想过,法轮功在跟党争夺群众,写不写保证,是一个大是大非的政治立场问题,不是撒不撒谎这么简单的问题。”

方斐:“人都有善良的一面,大多数人都希望能够善良的活着。人们向往光明,而不喜欢心理阴暗。法轮功教人向善,深得人心,这是人心所向;共产党靠谎言、靠欺骗,造谣、污蔑法轮功,是不得人心的。人的价值取向,决定着人心的向背,还用得着争夺吗?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教师,我对政治不感兴趣。我只想坚守自己的道德良知。”

张校长:“你……这么顽固,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方斐:“我没有想得谁的好处,我只不过不愿昧着良心做人、做事。”

王书记:“唉,看来……你的思想一时还转不过弯儿来。这‘十、一’长假马上就要到了,把你放回去我们真不放心哪。……这样吧,你写一个不進京上访的保证,这总可以吧?”

方斐转脸直视王书记:“现在的中国没有我们说话的地方,進京上访成了我们表达心愿的唯一途径。”她摇着头一字一字的说:“所以我——不能给你什么保证,更不能失去为我师父、为法轮功、为我自己讨回清白的权利!”

张校长有些气急:“你怎么……”王书记忙伸手打断她,她只好把后面的话咽回去,并恨恨的瞪了方斐一眼。

王书记转脸望着方斐:“你先回去吧,咱们下次再谈。”

“好吧。”方斐起身:“真希望你们能多多了解法轮功。”

方斐回到办公室,想接着备课,但已静不下心了,她只好起身踱到窗前,目光沉思的望着窗外。

王书记办公室,王书记拿起电话,按了几个号码:“喂,六一零办公室吗?……”

晚上,李玲玲家,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了,方斐还没有回家,李兆祥不停的拨打着电话。又一次拨通电话之后,李兆祥:“你好,于主任吗?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搅您,方斐她……”

那头传来于主任的声音:“是李局长啊,你好,你好,方老师她没事,学校怕她假期期间上北京去,就让610的人把她带走办学习班去了,等假期结束她就回来了,没事儿,你放心吧。”

李兆祥无力的放下电话,又无力的坐到沙发上,一只手遮着脸,手指在额头上反复搓揉。李玲玲关切的:“爸爸……?”李兆祥用力抹了一把脸,强作笑脸:“有妈妈的消息了。”

“妈妈在哪儿?”

“被610抓去办学习班了。”

“什么学习班哪,那是用酷刑逼迫法轮功学员转化的地方!”

李兆祥:“放心吧,妈妈不会有事的。今天时间不早了,你休息吧,明天爸爸一定想办法把妈妈找回来。”

李玲玲回到自己房间,仰望空中,双手合十,双目微闭:“师父啊,请给我妈妈力量吧,我是大法小弟子,我因为跟随妈妈修炼法轮大法而自豪,我因为有这样一位身为大法弟子的妈妈而骄傲……。妈妈,您要坚强,要坚强……一定要坚定信念,决不动摇!”

    客厅里的李兆祥拨通电话:“小魏,明天上午8点过来接我,我有事。”

放下电话,李兆祥手抱着头坐在沙发上,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仰起头。曾经的往事浮现在眼前:

 

方斐开门,李兆祥抱着一个大大的礼品盒進屋,见状,方斐问:“这是什么?”

李兆祥放下礼品盒,直起身:“下去调研,下面单位给的礼品。”

方斐:“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咱不要,咱不要!”

李兆祥:“没办法,市里的领导都有,连司机都有,你说我不要,那不太各色了吗?”

方斐还想说什么,李兆祥赶紧打断她:“我知道,我知道,得了不该得的,会失德,会失去福份。我以后多做好事,多积德,福份还是有的(音念di)。”

方斐:“现在送礼成风、贪腐严重,你虽身在其中,但却可以学习荷花的品格‘出污泥而不染’”。

李兆祥:“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

方斐用鼓励又期盼的目光望着李兆祥:“越是难,越显得珍贵。”

 

此刻,方斐这目光深深凝望着,李兆祥思索了片刻,又拿起电话:“小魏……”

窗外夜色渐浓,又由浓转淡,李兆祥合衣睡在沙发上,看得出他一夜没有离开过沙发。

天亮了。李玲玲在厨房做简单的早餐——方便面,然后盛出来两碗端放在餐桌上。尽管玲玲轻手轻脚的尽量不弄出声音来,但轻微的响声还是惊醒了李兆祥。他从沙发上坐起来,用力抻了抻肩,闻到了饭菜的香味,他起身来到餐厅,见李玲玲正把碗筷摆好,李玲玲抬头看见爸爸:“爸爸,你醒了?”然后看着餐桌上的饭菜示意爸爸:“可以吃饭了!”李兆祥看着懂事的女儿,笑着点点头,那笑容既饱含欣慰又充满辛酸。

童真家。童真和柳玉春正在往书包里塞零食,塞着塞着童真象想起什么似的停下来:“妈妈,你先弄吧,我去看看玲玲弄好了没有。”说着把手里的东西塞到妈妈手上,转身就向外跑,望着女儿的背影,柳玉春笑着摇了摇头:“这孩子!”

 

李玲玲家门口。童真按门铃,铃声响过之后,李玲玲开门,童真兴冲冲的说:“我都准备好了,你怎么样?”

李玲玲摇摇头说:“我不去了。”

童真不解:“为什么?”

“我妈妈被610抓走了。”

童真脸色骤变,“……什……什么,……为什么?”

李玲玲又摇了摇头,童真急忙跑回自己家,她惊慌的喊着:“妈妈,妈妈,不好了,方老师被610抓去了!”

柳玉春正在收拾装满零食的包,听童真这么一说,她仍掉手里的包,回身望着童真,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些迟疑的问:“你……说什么?”

童真急促的喘着气:“方老师……被……610……抓去了。”

柳玉春还是不敢相信:“……真的……?”童真一边喘息着,睁大着惊慌失色的眼睛,使劲点头。见状,柳玉春不得不相信方斐被抓的事实,她一下子变的很无力:“哦,天哪,这可怎么办?”她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然后望着童真,问:“玲玲呢?玲玲怎么样?”

童真此时也稍微平静了些,对于妈妈的问话她只能以摇头作答。

柳玉春拉着童真向外走。

 

李玲玲家。李玲玲见到柳玉春眼泪唰的流下来:“阿姨!……”柳玉春心疼的一把抱住玲玲,嘴里喃喃的低声抚慰着:“玲玲乖,玲玲乖,……”过了一会儿,见玲玲止住了哭泣,柳玉春问玲玲:“爸爸呢?”

“爸爸出去找人救妈妈了。”

柳玉春安慰道:“你放心,爸爸一定能把妈妈救回来。现在去阿姨家,和童真一起玩儿好不好?”

“我想在家等爸爸妈妈。”

“你一个人在家,阿姨不放心,”柳玉春想了一下说:“这样吧,开着我家的门,爸爸妈妈回来,你就能看见了。”

童真也在一旁说:“来吧。”

李玲玲迟疑的答应:“嗯。”

十一

李兆祥骑着自行车不断的穿梭在马路上的身影;不断的按门铃,不断的有人开门,不断的与人交谈,不断的摆手再见,不断的离开。

一个独栋别墅的围墙大门口,李兆祥按响了门铃,里面传出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呀?”

“你好,我李兆祥,胡局长在家吗?”

“噢,是李局长啊,胡彪在。”话音未落,门“答”的一声开了,李兆祥推门進去。

这是一个独栋别墅的前花园,绿色的草坪间夹着几棵果树,期间有一个白色的石桌,石桌的周围是一圈白色的石凳,门廊下则摆着几个盆景。这里的环境静谧安详,完全没有了闹市的喧嚣。

胡彪从门里迎出来,满脸堆笑:“哎呀,李局长,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家里电话没人接,费好劲儿找到这里。你可真会躲清闲啊。”

“没办法,乱事儿太多。”胡彪说着把李兆祥让到石桌前坐下。胡妻端着茶来到石桌前,把茶盘放到石桌上,端起一杯茶递给李兆祥,又递一杯给胡彪,她边递茶边转脸带笑的看着李兆祥说:“李局长,这大老远的,来一趟不容易,今天中午就在这儿,咱吃大闸蟹。这可是一年中闸蟹最肥的时候。”

李兆祥:“谢谢嫂子,今天没这口福,我还有事儿。”

胡妻识趣的应道:“哦,好好好,那你们忙。”说着后退着转身离开。

李兆祥正色的望着胡彪问:“610抓了我老婆,你知道吗?”

“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那现在知道了,你打算怎么办?”

“你知道610是专门对付法轮功的机构,它受市委直接领导。”

“但它是公安局的一个科,你是局长,你说话应该管用。”

“这……好吧,我问一下”

胡彪拿起手机,按了几个号码:“喂,龚愚民,你们从华侨中学抓了个老师?”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鲁的声音:“对!”

“她人现在怎么样?”

“真不愧是当老师的。从来了就开始宣传法轮功,我们根本说不过她。没办法,只好给她上了点手段。”

“人怎么样?”

“伤的不轻……”

胡彪瞟了李兆祥一眼,故做生气的说:“什么?!简直胡闹!”

电话那头的声音:“局长,这……”

“别弄出事来,马上放人!”

十二

李玲玲家。方斐脸、头、身上多处受伤,血迹斑斑的衣服丢在地上,柳玉春扶着方斐帮助她躺好,李玲玲拿来湿毛巾准备给方斐擦脸,柳玉春伸手:“我来吧。”李玲玲把毛巾递给柳玉春,然后把地上的血衣拿走。

卫生间里,李玲玲把血衣放到盆里。看着衣服上的斑斑血迹,她忍不住难过的流下泪来。

房间里,柳玉春给方斐擦脸、擦身。

李玲玲从外面進来,眼含着泪,关切的看着方斐,轻轻的唤着:“妈妈,妈妈,……”

方斐吃力的睁开双眼,望着李玲玲笑了笑:“乖,……我没事。”然后她的目光转向柳玉春:“谢谢……”

柳玉春:“别这么客气。”她一边仔细的帮方斐擦干净一边说:“我家里有外擦药,呆会儿我拿来给你擦上,很快就好了。”

“不用。……”方斐声音虽然不大,但语气坚定的说:“麻烦你……帮我……坐起来。”

柳玉春劝慰道:“不要急着坐,躺着多休息会儿吧。”

李玲玲懂得妈妈的意思,对柳玉春说:“阿姨,你就帮帮我妈妈吧。”

“好,我们坐起来。”柳玉春答应着一边扶方斐坐起来,李玲玲则拿过录音机,开始播放《普度.济世》音乐,这音乐由弱逐渐变强,在整个房间弥漫开来。

方斐刚开始依在床头半躺半坐,随着音乐渐强,她自己坐直了身子,双盘上腿,双手结印,她的脸色越来越平静,越来越安祥,渐渐的她的整个身体都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中。

听着音乐,望着方斐,柳玉春的脸色由担心進而变成惊喜;李玲玲则由关切而变成安心的微笑;童真则看看方斐、又看看柳玉春、再看看李玲玲,最后高兴的小声说:“太好了!”

柳玉春示意童真别出声,然后带孩子们离开房间,出门时随手轻轻带上房门。

李玲玲对柳玉春感激的说:“阿姨,谢谢!”

柳玉春微笑着摇摇头,爱怜的抚摩着李玲玲的头,说:“妈妈没事了。”

李玲玲点点头:“是。”

“那你好好陪陪妈妈,我们回去了。”

“哎!”

柳玉春带着童真向外走,看到李兆祥在厨房忙活,就过去打招呼:“李局长,我们回去了。”

李兆祥赶紧从厨房出来,边走边在围裙上擦了把手:“哎呀,柳大夫,真谢谢你了。”

柳玉春:“李局长,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真的不敢相信:被伤的那么重,不打针、不吃药,甚至连外擦药都不用,这么坐坐就能好,真是奇迹啊!难怪炼法轮功的都不放弃哪,法轮功真好!”

李兆祥有些无可奈何:“就是啊!可这……唉!”

 

十三

方斐在炼法轮功《神通加持法》。

方斐在打印传单《法轮功千古奇冤》。晚上,方斐和李玲玲在大街小巷张贴传单。

清晨,人们在围看传单。

方斐在打印传单《还法轮大法清白》。晚上,方斐和李玲玲在大街小巷张贴传单。

清晨,人们在围看传单。

方斐在刻录光盘。傍晚,方斐和李玲玲在往报箱里、车筐里发放光盘。

人们一个一个取走光盘。人们在家里放《天安门自焚真相》光盘。

人们明白真相的表情。

晚,花灯初上。方斐刻完光盘,关上电脑,把刻好的光盘放入纸箱,无意间看到窗外彩色的光一闪,她机警的向窗下看,只见楼下刚停下两辆警车,警车上的灯一闪一闪的。她急忙把装着光盘的纸箱放好,又把灯关掉,来到门口,把门在里面反锁上。她放心的深吸一口气,以使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然后她轻轻的快速来到李玲玲的房间,见玲玲还在写作业,她压低声音说:“把灯关掉,别出声!”

李玲玲诧异的望着妈妈,见妈妈一脸严肃的表情,听话的把灯关掉。

楼下响起杂乱的脚步声。

“咚咚,咚咚”门外响起猛烈的咂门声,伴随着大声的吆喝:“开门!开门!”

李玲玲有些惊骇的抱着妈妈,方斐紧拥着女儿,轻拍着女儿的后背,轻声的说:“不怕,不怕,门锁上了,他们進不来。”

少顷传来童家良的声音:“谁这么大呼小叫的?!你们干什么?”

李玲玲仰脸望着妈妈,脸上已没有了惊骇的表情,她轻声的对妈妈说:“是童叔叔。”方斐微笑着点头,同时,拍了拍李玲玲的肩,示意不要出声。

门外。童家良站在门外,柳玉春站在门口,童真躲在柳玉春身后向外看,五、六个警察停止了砸门,也停止了吆喝,一个警察头目问:“这是方斐家吗?”

童家良:“是,怎么啦?”

“她是炼法轮功的吧?”

“她炼法轮功怎么啦?”

“有人举报她到处散发法轮功传单。”

“怎么?这阵势又要抓人吗?”

“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她……现在不住这儿啦。”

“搬走了吗?”

“对。”

“什么时候搬的?”

“有段时间了。”

“知道搬哪儿了吗?”

“不知道。”

楼上、楼下的人听到声音,都在楼梯口探头探脑的向这里张望。童家良向他们摆手:“没什么事,大家回吧。”

 一警察问刚才说话的警察:“头,怎么办?”

警察头目:“撤吧!”

警察稀里呼隆的下楼撤离。

童家良趋到窗户跟前,隔着玻璃向下看,看着警察从楼洞出来,上了警车,开走。童家良回身来到李玲玲家,轻轻敲门,门轻轻的打开,童家良闪身進去,随手把门关上。

李玲玲家。方斐由衷的感激:“童局长,谢谢你!”

“快别客气了,你做的事情有谁看见了吗?”

“不知道。”

“在咱们这里认识你的人太多了,不知道谁给你使的坏。这次他们以为你搬家了,可万一他们知道你还住这怎么办?千万别让他们抓住啊。”

“我会想办法的,你放心。谢谢你!”

十四

  童真家。 晚上,童真家吃完晚饭,柳玉春在收拾碗筷,童真在帮忙往厨房里端。当剩菜、剩饭及餐具都端走之后,柳玉春擦干净餐桌,又转身回厨房收拾。童真从厨房出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电视。柳玉春在厨房里洗盘、洗碗擦灶台,一切收拾妥当之后,来到客厅。童真还在看电视剧,柳玉春催促道:“不早了,该休息了。”

   童真央求:“再看会儿。”

   “行啦!”柳玉春说着,拿起遥控,关掉电视。与此同时,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这么晚了,谁呀?”柳玉春一边自语一边向外走;童真紧张的从沙发上站起来,目光紧随着妈妈。柳玉春到了门口,她先从门镜向外看,然后开门,“方老师,玲玲,快请進!”

    方斐和李玲玲進来,同时打招呼:“柳大夫!”“阿姨!”

柳玉春关上门边往里走边招呼:“来,坐!”童真高兴的拉着玲玲在一旁坐下,两个大人分别落座。

方斐说:“我今天来是向你们道别的。”原本高兴的童真听到这话,有些不舍的望着李玲玲,玲玲则无奈的望着童真。

“这么快?”柳玉春说着,然后转脸望着童真:“告诉爸爸,方老师来了。”

 “哦。”童真答应,起身走开。

 柳玉春又转脸对着方斐:“找到合适的房子了吗?”

方斐说:“朋友帮忙找的。”

柳玉春:“我就搞不明白啊,你说这炼法轮功的人既不吃、喝、剽、赌,又不坑、蒙、拐、骗,这共产党怎么就这么容不下呢?”

方斐未及回答,见童家良和童真过来,忙起身:“童局长!”

童家良忙招呼:“坐,坐。”

大家坐定后,童家良问:“要搬走了?”

方斐:“是。”

“也好。”童家良边说边坐,“省得那帮人老找你麻烦。”

“在这里实在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们倒没什么,倒是你,无论在哪里,一定要注意安全!”

方斐“唉!共产党的谎言宣传,迷惑了很多人,特别是中央电视台制造的《天安门自焚》伪案,煽动民众对法轮功的仇恨。现在的中国,哪里是法轮功学员的安全之所啊?”

柳玉春急忙插话:“到了新的地方,别告诉人你是炼法轮功的。”

童家良:“也别到处去发宣传品,那样太危险了。”

柳玉春:“这样应该就安全了。”

方斐:“这样我个人也许会安全些,可是我的心里却不得安宁了。”

柳玉春:“为什么?”

方斐:“柳大夫我自从炼法轮功以后,一身的病都好了,这你是知道的。”

柳玉春:“是,我知道。”

方斐:“我深受师恩。当我师父遭人诽谤,法轮功遭人诬陷的时候,我为了自己的安危,而弃师父与法轮功的清白于不顾,我成什么人了?”

童家良:“身为弟子,是应该尽弟子的本份。”

方斐:“法轮功不是一般的气功,是佛家修炼大法。炼法轮功的人很有可能象古代的修炼人一样成佛、成道、成神。”

柳玉春:“真的能成佛、道、神?”

方斐:“不修炼是无法体会的。不过释迦牟尼是成佛了,这个大家都知道,他的舍利不是还展览吗?西藏喇嘛教中修成的时候是身体化成一道光影升起来,有人看到了整个虹化的过程。这都是真实存在的。”

童家良:“这倒是真的。”

柳玉春:“法轮功也能修成?”

方斐:“只要真修就能。”

柳玉春:“怎么修?”

方斐:“按照《转法轮》那本书上说的,以‘真、善、忍的原则修自己这颗心,不断的去掉为私为我的各种欲望,不做伤害别人的事,提升自己的道德。从做好人开始,思想不断的升华,境界不断的提高,做更好的人,更更好的人,以至远远的超越了人的境界的好人,达到佛、道、神的境界;加上炼功,用高能量物质改变本体——就是我们这个身体,使我们的身体也超越了人的境界——不再得病,而且肉身的所有细胞都被高能量物质代替,身、神都达到佛、道、神的境界标准的时候,那不就成了吗?”

柳玉春:“哦,原来是这样啊。”

方斐:“这就存在一个问题。”

柳玉春:“什么问题?”……

方斐:“修炼法轮功可成佛、道、神,那么替共产党诬陷、诽谤法轮功的那些人,是不是谤佛、谤法?那些相信共产党谎言宣传的人、仇恨法轮功的人、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人,是不是等于仇恨佛、道、神,迫害佛、道、神,是不是对神佛犯罪?”

童家良和柳玉春如梦初醒的望着方斐。

方斐:“犯了这样的罪,人死多少回都不够偿还的,这样的人已经身处在危险之中了。不管人相不相信神,善恶有报是天理,谁都逃不出去的。可是这些人是受共产党蒙骗才犯罪的,他们不明不白的葬送自己,真的很可怜。所以,我要告诉人们真相,我希望人们都脱离危险。”

柳玉春激动的说:“哦,天哪,中国人……可是,怎么办呢?别人会误解你们跟共产党对着干。”

方斐:“法轮功没有错,却无辜的遭受共产党的迫害,我们就是要揭穿谎言,抵制迫害,告诉人们真相,让人远离灾难,平安的走入未来。……总有一天人们都会理解的。”

童家良:“我相信善恶有报的天理,愿好人都有好报吧。”

方斐忽然想起,“对了,我这里有本书送给你们,”说着,从包里取出来一本书递给柳玉春,“好好看看,一定会受益的。”

柳玉春高兴的接过书:“我一定看!谢谢你!”

方斐:“不谢,这一切都是缘份,是久远年代与大法结的圣缘促成的。”

十五

东海华侨小学。李玲玲的座位空着,童真无精打采的上课。

 

晚上,童真家。童真一家在围着餐桌吃饭,童真郁郁寡欢的食不下咽,柳玉春见状,问:“怎么啦,真真?”

童真:“一整天没有见玲玲了……”

童家良:“刚分开就想了?”

柳玉春:“也难怪,她们俩成天形影不离的,这忽然分开,心里会有些不适应,时间长了就好了。”见童真依然郁郁寡欢的样子,柳玉春又说:“真真,你和玲玲是最好的朋友,你希望玲玲好还是不好呢?”

“我当然希望玲玲好!”

“那你说她在这住,警察三天两头敲他们家的门,抓她妈妈好呢;还是他们搬走,警察找不到他们,抓不到她妈妈好呢?”

“当然是抓不到她妈妈好了。……妈妈,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我都懂,我就是心里难受。”

童家良:“这样吧,方老师和玲玲临走的时候不是送给咱们一本书吗,这本书归你保管。——看到这本书就象看到玲玲一样。好吗?”

童真面露喜色:“嗯!”然后大口吃饭。

   晚上,童真坐在书桌前,双手捧着一本崭新的《转法轮》,黄色的书皮,烫金的大字,在灯光的映照下烁烁生辉。童真爱惜的将书抱在胸前,她微闭双目,似乎在体会一种慰籍和温暖。

童真双手捧着书——《转法轮》,一页一页的翻着,静静的看起来。

已经长大,升入中学的童真双手捧着《转法轮》,静静的看。

 

十六

东海第一中学。正是课间休息时间,童真班教室里吵吵嚷嚷的,一阵铃声响过,教室里立刻安静下来。一位年轻的男老师——李镇江走進教室,同学们立即起立:“老——师——好!”

李镇江:“同学们好!”然后,同学们坐下。

李镇江站在讲台上,“同学们,上节课我们讲了世界三大宗教的佛教,今天我们讲基督教,……”李镇江讲啊,讲啊,同学们听的索然无味。李镇江:“课本上的东西讲完了。”他看了下手表:“ 现在还有点时间,我给同学们讲点课本以外的东西,想不想听?”

同学们一下来精神了,齐答:“想——”

李镇江:“有部电影叫《耶稣受难日》,影片真实的记录了耶稣基督化身人类一生中最后的一天,那是他在生命消逝前受尽残酷折磨最痛苦的一天。事情发生在公元一世纪的罗马,当时的罗马帝国非常强大。由于耶稣传播宽恕与爱的精神,触怒了罗马帝国的统治者。由于犹大的背叛出卖,耶稣被逮捕了。耶稣虽然感到失望,但并无怨恨,而是以他宽恕与爱的博大胸怀,默默的承受着被迫害的痛苦。当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遭受无比痛苦的时候,迫害他的人却在嘲笑他说:‘如果你是上帝的儿子,为什么你不能救自己呢?’‘证明给我们看呀,从十字架上下来呀,你能下来吗?’听了这些话,极度痛苦的耶稣却在为那些人向上帝祈祷:“父亲,赦免他们,他们不懂得自己在做什么!”最后耶稣被钉死在十字架上。耶稣死后,那些追随耶稣的信徒,也遭到了统治者的迫害。神降生于人,人把神害死,这是多大的罪呀。神能容忍吗?当然不能!所以因为迫害耶稣、迫害基督徒,罗马帝国很快就发生了大瘟疫,前后共发生了三次,死了很多人。这三次大瘟疫之后,强大的罗马帝国很快就毁灭了。这件事说明什么问题呢?无论一个人或一个政权在世上有多么强大,不管人相不相信神,都逃不过善恶有报的天理。古人有这样一句话:‘以人为鉴,可以明得失;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希望同学们吸取历史的教训,不要对神犯罪,也不要对有正信的人犯罪。也许有同学不明白老师为什么这么讲,因为历史有着惊人的相似。两千年后的今天,有一个集权国家统治者,正在对一个有信仰的善良群体進行镇压。这些有信仰的人们就是因为不放弃他们的信仰,而遭受着被抓、被关押、被奴役、被酷刑折磨、被虐杀、被活体摘取器官等残酷的迫害,而一切迫害真相都被谎言所掩盖。……”

童真听着听着,脸上不禁露出惊喜之色。话外音:

“李老师一定是个法轮功学员!我又遇到了法轮功,我和法轮功真是有缘啊!”

同学们开始窃窃私语:“我知道,是法轮功。”“是法轮功。”

李镇江顿了一下,接着说:“所以,你要想了解真相,你就必须从一言堂的媒体之外,从课本之外去多看、多听、多想,要开阔自己的视野,要用自己的思想思考问题。这样,对很多事情的是非、善恶、好坏,你可能会有自己的判断。……同学们还记不记得中央电视台播的说法轮功学员在天安门自焚的事?”

同学齐答:“记得——”

李镇江:“国际教育发展组织于二零零一年八月十四日在联合国会议上,就二零零一年初天安门自焚事件谴责中共的‘国家恐怖主义行为’,声明说:从录象分析表明,整个事件是‘政府一手导演的’。这份声明已经被联合国备案。这起自焚事件为什么说是‘政府一手导演’的呢?那么今天我们就布置一个社会调查作业:1、那个叫王進东的人盘坐在那里,在全身燃烧的情况下,两腿间盛汽油的雪碧瓶完好无损,头发也完好无损,这是否正常?2、医院在救治那些重度烧伤病人时,病人身体是否应该全身严密包裹?3、那个叫刘思影的小女孩儿在做了气管切除手术后的头几天就能说话、唱歌?是否正常?”

下课铃响了。李镇江:“今天的课就上到这。下课!”

十七

东海一中政治办公室,几位老师在议论着。

老师甲:“这课没法上了,你说按教材讲吧,明摆着是骗学生;不按教材讲吧,不合教学要求。这不难为人吗?”

老师乙:“就是,还要给学生讲什么共产主义好、社会主义好,好什么呀?纯粹是一个美丽的外衣包着的谎言!谁不知道在资本主义社会生活的比社会主义社会好啊?不然,那些当官的子女、那些有钱人的子女为什么都往美国跑,往其他资本主义国家跑?”

老师丙:“可怜我们这些当老师的,明知道是错的,还要把这些错的灌输给学生。”

老师丁:“这就是身为中国人的悲哀啊。”

一个老师在低头批卷子,这时她抬起头来说:“各位老师,你们听听,这张卷子怎么给分儿?”各位老师都安静下来,饶有兴趣的听。批卷子的老师读:“我所认识的法轮功。”

“小的时候,邻家女孩和她的妈妈炼法轮功,每天早晨站在阳台上就能看见她们晨炼的身影。舒缓的音乐拌着优美的动作,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生动。她们象一幅美丽的画卷,深深的刻在我的记忆里。

她们为人谦和、友善,和她们之间无论发生什么事,她们一定会从她们自身找原因。在她们面前,你得到的永远是被尊重、被理解,跟她们在一起,我的心感到塌实而温暖。

她们有着悲天悯人的性格,总爱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们,邻居家有什么事也总爱找她们帮忙。她们是邻居们的知心人。

她们与世无争,从善如流,在她们脸上你总能看到一种使你狂燥的心感到宁静的微笑。

她们常说的一句话是‘要为别人着想’,在当今物欲横流、为私为我、尔虞我诈的社会,她们的为别人着想,象一股清流荡涤着世上的一切污泥浊水,她们有如出污泥而不染的莲花般圣洁。

她们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

可是,从九九年七月那个飘着雪花的日子开始,她们却屡遭不幸,一次一次的被抓、被打,被迫流离失所。从她们搬走的那天开始,至今已有好几年了,我再也没有见过她们。

我不知道电视上为什么要编造谎言诬陷法轮功?

我不知道国家为什么要开动暴力机器残酷镇压法轮功?

我不知道政府为什么要全国的人民都参与对法轮功的迫害?

我不知道在监狱、劳教所、拘留所有多少法轮功学员被虐杀?

我不知道在医院里那些器官移植成功案例的背后隐藏着怎样的惊天罪恶?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

谁能告诉我?!!!”

老师们都沉默不语,他们相互对望着,然后又迅速的避开对方的目光,将自己的目光移向窗外,有的低下头。读卷子的老师见状,也陷入沉思。

十八

医院里。柳玉春的手机响了,柳玉春接电话:“小弟,什么事?”

电话那头焦急的声音:“姐,怀玉被抓了。”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她劝她们单位的党委书记退党,被610抓了。”

“知道现在关在哪儿吗?”

“看守所。”

“好,你先别急,让你姐夫想想办法。”

柳玉春挂断电话,又拨通电话。

 

童家良办公室。童家良手机响。童家良接电话。

柳玉春表情痛苦、心情沉重的坐着。

一阵电话铃响,柳玉春急忙抓起电话,“喂,……哦,是陈老师啊,你好,你好,……什么?……去学校?童真她做错什么事了吗?……嗳,好吧,我马上去。”柳玉春放下电话,对旁边的医生说:“何医生,我到学校去一趟。”

何医生:“行,你去吧。”

柳玉春匆匆的离开医院。

 

东海一中政治办公室。陈老师——就是那个批卷子的老师和柳玉春对坐着,柳玉春表情严肃的在看那张考卷,然后又把卷子递给陈老师。陈老师接过卷子,放到桌上,转脸对柳玉春说:“柳大夫,知道你很忙,还是把你请来,主要是想让你了解一下孩子的思想状况。童真是个好学生,可是中国的教育现状你也知道,不按照标准答案答题是不得分的,特别是升学考试,如果出现这种情况,她的升学肯定要受影响。其实,孩子有什么想法也没有关系,只是……”

柳玉春:“我明白,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

十九

童真家。晚上,童真在灯光下写作业,柳玉春轻轻来到童真房间门口,神色忧郁的看着正在写作业的童真,然后轻轻的离开。

柳玉春看看墙上的钟,时间是晚上9:30。她从兜里掏出手机,看看,双手紧握手机。她不断的看钟、看手机,坐立不安。

10:30的时候,童家良从外面回来了。柳玉春焦急的目光询问的望着童家良。童家良迎着柳玉春的目光摇了摇头,柳玉春一边帮童家良挂衣服,一边问:“怎么说?”

童家良:“他们说这是政治问题,谁也不敢伸手。”

柳玉春:“怎么办呢?”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往里屋走。

“我再想想看还有什么办法。她舅妈是不是也炼法轮功了?”

“好像是。”

“这就对了。”

柳玉春不解:“什么?”

“因为绝大多数劝人退出党、团、队保命自救的人都是法轮功学员。”

“你一定要帮她——你不知道法轮功被迫害的有多惨烈。我们医院有一例眼角膜移植手术获得了成功。听说眼角膜取自一位活着的法轮功学员身上……送到太平间的时候,人还活着……”

童家良惊愕的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

“真的!主刀医生已经失踪了。听说是精神崩溃,疯了,给送進了精神病院。”

童家良愤恨的:“真是造孽啊!”

“法轮功学员遭受的苦难太深重了。”

童家良安慰的:“我一定想办法!我一定想办法!”

“真没想到这种事情也会发生在我们家里。”

“对法轮功的迫害,实际是对整个人类的迫害。而对迫害的沉默,就是对邪恶的纵容。每个人都在其中”

“我们该做点什么了。”

“是啊。”

这时他们正好走到厨房门口,柳玉春这才想起来问:“吃过饭了没?”

童家良:“吃过了。”

柳玉春進厨房,童家良進书房。

童家良在书房里拿起《转法轮》看着,柳玉春端一杯果汁進来,递给童家良。然后,搬个凳子做到童家良身边,眉头紧锁,望着童家良,许久没有说话。童家良拿一书签夹進书里,把书合上,转脸望着柳玉春,关切的问:“还有事?”

“今天政治老师把我叫到学校,给我看了女儿的政治考卷,上面有一道综述题‘谈谈对法轮功的认识’,女儿不是按照要求批判法轮功,而是歌颂法轮功。”

“她挨批了吗?”

“老师只是让我和女儿好好谈谈。”

“是要谈谈,不然会出问题的。”

“我也真的为她担心!”

 “一定好好跟女儿谈谈。”

 

童真写完作业,收拾好书包,打开笔记本电脑,上网,打开电子邮箱,看到一行字:“是我!送你一个礼物,在外面的信箱里。”

“是玲玲!”童真高兴的起身向外跑。

童真打开信箱,里面是一张装在纸制封套里的光盘,封面上有一只蓝色的和平鸽:“送给你自由的翅膀,双击和平鸽,你就能看到外面真实的世界!”

童真兴奋不已。她未及关信箱,就急忙跑回去,迅速将光盘放入电脑,双击和平鸽,打开动态网,打开明慧网,看着师父的照片,心中升起无限敬意。她一下想起什么似的关掉网页,找出空白光盘,一张一张的复制光盘。

二十

律师事务所。童家良和柳玉春在和律师交谈。最后,律师说:“中共的党、团组织,其自身的章程也规定了‘党员有退党的自由’、‘团员有退团的自由’,以及自动退出的情况。目前中共少先队章程没有规定退队的问题,当然少先队员也有退队的自由。而中共党团队成员退出党团队组织的问题,只能属于社会团体规则调整的范围,并不会涉及到法律调整的问题。

再者,法轮功学员所提倡的三退和他们的劝三退,甚至连中共党团队组织的章程都不会涉及,劝三退只是向民众传达和实现一种思想理念,让人们知道‘天要灭中共,退党保平安’的宝贵信息,从而退出中共党团队,脱离中共的绑架,远离中共的罪恶,实现良心的救赎,得到平安的保障。这是属于公民思想和言论的问题,即使在中共的统治下,也不会存在触犯任何法律的问题。”

 

晚上,童真家。柳玉春在收拾房间。门铃响,柳玉春走去开门,她习惯性的看了下猫眼,见是方斐,开门。“想不到是方老师。快请進。”

方斐边含笑点头边朝屋里走,柳玉春随手关门。

柳玉春:“老童,方老师来了。”

童家良从书房出来,与方斐寒暄几句。落座后方斐说:“怀玉的事我们都知道了。听说你找了人,也找了律师。现在情况怎样?”

童家良:“我找到人都不敢伸手;倒是律师愿意做无罪辩护。”

方斐:“好。我们再配合广泛发传单揭露迫害。”

童家良:“太谢谢了!谢谢你们的无私帮助!”

方斐:“也谢谢你们家属的正念支持!我们携起手来共同抵制迫害!”

 

童家良办公室。电话铃响,童家良接电话:“喂,你好!……高律师,你好,你好!什么……判劳教一年?……这样就不会开庭审理了,对吗?”

电话那头的高律师:“是的。判劳教不必经过法律程序。”

童家良:“那我们要上诉!”

二十一

教室,童真班。李镇江站在讲台上,“说实在的,给你们讲课,有的时候觉的很困难。在中国,共产党称自己是光荣、伟大、正确的党,所有的宣传工具都在为共产党歌功颂德,我们学的课本也在为共产党涂脂抹粉。老师如果照着课本讲,老师的良心是不安的,因为老  师不想对你们说假话。但不照课本讲,就会涉及到一些敏感的问题,所以老师就不好讲。比如这一课把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说成是先進的思想、是真理。事实是怎样的呢?共产党夺取政权之后,掌控了中国的政治、经济、文化一切领域,甚至控制人的思想,叫统一思想。中国人从小学开始就要加入‘少先队’、然后是‘共青团’、‘共产党’,在一次一次举手宣誓的同时,把自己完全交给了共产党,听党的话,党叫干啥就干啥,‘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在不断的斗争的过程中,中国人扭曲了心灵、丧失了道德、泯灭了良知。现在的中国,我们有着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土地的祖国,多条河流已经枯竭,没有枯竭的,河水也不再清澈;我们拥有的蓝天也不再湛蓝;我们吃的、喝点、呼吸的都已经威胁到我们的生命。中国人活的很苦、很累、很无奈。”讲到这里,他环视着每一个同学,“在坐的各位同学,你们是祖国的未来和希望,你们应该有健全的人格,高尚的情操,博大的胸怀与开阔的眼界。……希望你们能守住你们善良的本性,多听一听不同的声音,站在不同的视角看问题,”说着,老师用手指着自己的心,“……用你们的心去感受,——这样,你们看到的可能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因为‘偏听则暗,兼听则明’。”

童真站起来:“老师,中国网络控制很严,要想听不同的声音,最好是用翻墙软件看国外的网站,我们……”

李镇江:“不同的声音来自国内不同的阶层、不同的群体,也来自国外不同的媒体,你怎么听,随你自己的方便好了。”

 有同学小声说:“翻墙软件,我有。”

“我也有。”

“给我一个!”

“给我一个!”

“我看过那些网站,非常好。”同学们议论的声音渐渐大起来。

看着眼前的情景,李镇江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又一个同学站起来:“老师,我看过一个退党网站,上面都是中国人的退党、退团、退队的声明,说是‘天灭中共,三退保命’,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样的问题,教室里立刻安静下来,大家的目光一齐投向李镇江。望着同学们一双双惊疑、担心的目光,李镇江面露微笑、目光坚毅的望向同学们:“这个问题过于敏感,但我还是愿意回答同学的提问。”说着,他翻开书,从里面拿出一张贵州省平塘县掌布乡风景区门票,举起来给同学们看:“这是一张贵州省平塘县掌布乡风景区的门票,上面印的是一块石头的横断面上的六个字,就是二零零二年被发现的位于贵州省平塘县掌布乡风景区内的‘藏字石’,石头断面上的字清晰可见。专家鉴定这块石头有二亿七千万年的历史,上面的字是天然形成的,那么这六个字是什么呢?‘中国共产党亡’,下课后同学们可以传看一下。”他放下门票继续说,“这六个字昭示着天意,可是天意为什么要让我们知道呢?因为中国人加入党、团、队的时候是要举手宣誓的:‘做党的接班人,跟党走,把一生献给党’。宣誓就是发誓,发了誓就要兑现,当中国共产党灭亡的那一天,发了这种誓的人会怎样呢?有些人懂得了天意,就声明退出党、团、队,解除誓约,不做陪葬,以求自保。退党网站就是储存记录为人作证的。在上面声明三退的时候,写个化名、小名都可以,这主要是为了自身的安全,无法上网的人可以把三退声明写在钱上花出去,也起作用。至于老天为什么要‘中国共产党亡’,同学们可以找一找《九评共产党》这本书看一看,国外的网站可以下载。”

一同学站起来:“老师,这是不是搞政治、反党?”

李镇江:“不是!为什么这么说呢?搞政治必须有自己的政治主张,我们没有;至于说反党,我们反对它什么呢?其实《宪法》规定公民有政治权利,对党派有支持或反对的权利。即使我们有这样的权利,我们也没有搞政治、也没有反党。比如说,当一个人说张三好、李四不好的时候,他只是说出了他的观点、他的认识,而不一定就是支持谁、反对谁,也不是在搞政治,更何况我们今天讲的只是一个事实真相,连支持或者反对的意见都没有,就更沾不上搞政治、反党的边了。同学们想一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同学们恍然大悟:“是!”

下课铃响了,李镇江:“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下课!”

李镇江离开教室,同学们抢着看“藏字石”门票。

二十二

东海中学。下课时间,同学们在操场上活动,上课铃响后,同学们都跑進教室,操场上立刻安静下来。

童真班,同学们安静的等老师上课。進来一位女老师。

同学们开始窃窃私语:“换老师了吗?”

“李老师怎么没来?”

童真看看老师,看看同学,心里不免为李镇江担心起来。

有同学大声问:“李老师为什么没来?”教室里立刻安静下来。

女老师站在讲台上,心情有些沉重。她望着同学们质疑、担忧的目光,迟疑的说:“有同学家长反映……李老师在课堂上……讲的与……教学大纲的教育精神……不一致,学校正在对李老师進行调查,……这节课由我来……”

老师的话还没讲完,有同学就喊起来:“谁这么缺德?”

有同学更是气愤的喊:“谁?站出来!”

教室里立刻响起一片喊声:“站出来!”“站出来!”

童真猛敲几下桌子:“都别吵了!我们要给李老师作证,我们找校长去!”

立刻有很多同学响应:“对,找校长去。”接着同学们就开始向外跑,童真也和同学们一起向外跑。当跑到操场的时候,童真看到从大门口進来四个人,童真放慢了脚步。

童真画外音:“这些人是干什么的?”快到那几人跟前的时候,童真认出其中一个人就是几年前敲李玲玲家门的那个人。

 

“咚咚,咚咚”门外响起猛烈的咂门声,伴随着大声的吆喝:“开门!开门!”

童家良:“谁这么大呼小叫的?!你们干什么?”

警察问:“这是方斐家吗?”

童家良:“是,怎么啦?”

“她炼法轮功怎么啦?”

“有人举报她到处散发法轮功传单。”

“怎么?这阵势又要抓人吗?”

“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童真画外音:“难道是冲李老师来的?不行,必须阻止他们!”

童真加快脚步,边跑边对身边的一男同学说:“看见進来的那四个人了吗?”

男同学:“怎么了?”

童真:“他们是警察。你带领大家缠住他们,给我点时间。”

男同学:“好,没问题。”

童真跑到最前面,她飞奔着跑上楼梯。

当同学们跑到那四个人跟前的时候,男同学挡住后面的同学:“都别跑了,现在是上课时间,大家安静点。”

同学们都停下来,开始由跑变走。四个警察奇怪的打量着他们。男同学故意撞了其中一个警察一下。

警察:“你推我干吗?”

男同学:“我没推你,是他们推我的!”象是突然发现:“哎,你谁呀?是我们学校的吗?”

同学们这才发现四个外人,大家把四人围住你推我拽的质问:“你们是谁?到我们学校干嘛?”

 

童真跑到校长办公室,不及敲门就把门推开了,里面空无一人;童真又跑到书记办公室,推门,无人;童真又跑到主任办公室,推门,无人。童真喘着气,用焦急的目光搜索着,最后,童真看到会议室的门开着,童真急急的跑过去,推门一看:校长、书记、主任、李镇江都在,校长、书记、主任、李镇江都惊诧的望着闯進来的童真。童真不顾的向校长、书记、主任作任何解释,径直跑到李镇江面前:“李老师,警察来抓你了,快跑!”说着一把拉着李镇江就往外跑。

校长、书记、主任怔怔的看着他们:“哎,这……”

李镇江拉住童真没有随着跑。他镇定的望着校长、书记、主任说:“法轮功在中国蒙受千古奇冤,法轮功学员有向世人讲明事实真相的权利,中国的老百姓也有了解真相的权利,希望你们坚守自己的道德良知,不要助纣为虐。”说完,李镇江大步向外走去。童真紧随其后。

李镇江走到会议室外面,有同学看见了李镇江:“看,李老师!”

一些同学顺着那个同学手指的方向看到了李镇江,就喊起来:“李老师——”

后面的那四个人听见喊声,其中一人喊:“别让李镇江跑了,抓住他!”

童真一急,拉着李镇江就跑:“李老师,快跑!”

男同学:“围住他们!”

同学们呼啦一下围住了四人,推搡拉扯着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抓我们老师?”

“为什么?”

“为什么?”

校长、书记、主任从会议室出来,看到眼前的情景,校长厉声喝道:“住手!”

 

童真和李镇江穿过操场,眼看着到了学校大门口。

李镇江停下来,对童真说:“谢谢你,我没事了。你不要出校门。”

传达室的保安在接电话:“看见了,他们已经到门口了,……是……马上!”保安放下电话,按动了校门口电动伸缩门的电钮,伸缩门哗啦啦的向外伸展。童真一看,急忙催促李镇江:“老师,快!”

李镇江紧跑几步冲出校门,随后电动门哐的一声合拢。

 

东海中学校长办公室。校长坐在沙发上,他不停的说着,不时的打着手势;童家良坐在旁边,他面色深沉,一言不发。

校长:“童局长,校方真的很难办,你说处分吧,孩子明年就要高考了,恐怕给孩子增加压力,影响了孩子的前途;不处分吧,教委要求严肃处理。我们真的很难办。”

童家良:“知道你们很为难。这样吧:学校先不要处分,教委那边我做工作。”

校长:“好吧。”

 “谢谢!”童家良起身,校长也起身,童家良与校长握手,“再见!”

“再见”

 

二十三

晚上,童真家。一家三口围着餐桌吃饭,童真闷闷不乐的往嘴里送着饭菜,柳玉春往童真碗里夹菜:“这是你最爱吃的西红柿炒鸡蛋,多吃点。”

童真:“我饱了。”她撂下碗筷,起身离开餐桌。

柳玉春望着女儿的背影,深深的叹了口气:“唉!”转过脸来望着童家良:“怎么办哪?”

童家良:“出国吧。”

柳玉春:“我们就一个女儿,怎么舍得?”

“要不怎么办?她再这样下去早晚進班房!象怀玉,他们不开庭,直接送劳教。”

柳玉春恨恨的:“我真盼着共产党早一天灭亡!”

 

童真房间。童真呆呆的坐在床上,柳玉春進来,童真扭头看着她,没有说话。柳玉春坐到床边,抚摩着童真的头,童真偎依在妈妈的怀里。

柳玉春轻拍着怀里的童真,安慰她说:“没事了,学校不会给你处分了。”

“我不是怕处分,我就是觉得心里不平。妈妈,教科书里为什么有那么多的谎言?老师讲真话为什么要被抓?为什么有理却没有地方讲理?不是扬善抑恶吗?为什么好人遭受苦难?……妈妈,我心里好闷哪……。”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咱们出国留学好不好?”

童真一下子坐起来:“出国?……可是,这要很多钱的,咱们家哪有那么多钱?”

“课程都已经学完了,不参加高考的话,把剩下的时间用来学英语,把托福的成绩考的好点儿,申请到奖学金的话,家里的存款应该够了。在国外你还可以利用假期打工,这样就没有问题了。”

童真感激的叫了声:“妈妈……”

柳玉春则安慰的拍拍童真的肩,童真再次偎進妈妈的怀里,柳玉春抱着童真轻拍着。

 

童真在上英语课。

童真在卧室学英语。

童真在走来走去的背英语。

童真在考试。

 

童真家。童真拿着护照,看着通过签证的那张绿色小纸片,高兴的抱住柳玉春:“妈妈,您真是我的好妈妈!”

柳玉春也抱住童真,轻拍着童真的后背:“真真,你要记住:到美国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法轮功,你在法轮功这个群体里妈妈是最放心的。”

童真:“我知道。说不定还能见到师父!”

柳玉春:“如果有机会见师父,就代我们向师父问好。”

童真:“一定的!”她忽然想起来:“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玲玲!”说着飞也似的進了房间,上网,打开邮箱,看到一个未读邮件,她打开邮件:“晚7:00点在小学门口见,有要事。玲。”童真给玲玲回了信:“如约相见。我也有要事相告。真”

 

东海华侨小学。童真远远看见长大的玲玲已经在门口等候。童真紧跑几步:“玲玲——”

李玲玲听见喊声,朝童真紧走几步,两个好朋友的手紧握在一起。

她们走在校园外面的人行道上。李玲玲态度严肃的对童真说:“你舅妈后天就该放回来了。610的人可能会劫持她去洗脑班继续迫害。告诉你们家里要多去几个人,而且要早点去。一定要把人抢回来!”

二十四

早晨7:00正,两辆黑色轿车驶近东海劳教所大门口。从车上下来八个人,童家良、柳玉春、童真、童真的两个舅舅、姥姥、姥爷、姨妈。劳教所大门有两个出口,他们分两拨紧紧的盯着劳教所的这两个出口。劳教所的上空阴沉沉、灰蒙蒙的,使得等候的人们的心情更加紧张与沉重。8:00正的时候又来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上面下来了五个穿便衣的年轻人。他们看看童真这一大家子人,在稍远点的地方等着。童真他们会意的互相交换眼色,更加紧张的盯着大门。

9:00点正,劳教所大门的一个出口门开了,怀玉从里面走出来。瘦弱、憔悴的她对外面有些不适,下意识的用手遮挡外面的强光。童真一家人急步跑向她,将她扶住。

童真姥姥止不住老泪纵横:“怀玉——”

怀玉:“妈——”

童真:“姥姥,咱快带小舅妈回家吧。”

童真姥姥:“暧!”

一家人拥着怀玉就往轿车那边跑。面包车上下来的那几个年轻人呼啦啦跑过来,一个人指着怀玉:“这个人得跟我们走!”

另一个人上前拉怀玉:“走!”

童家良愤怒的推开个他们:“你们是干什么的?凭什么跟你们走?!”

“上边命令:不转化就不能回家。”

双方你推我拉的争抢怀玉。

童真的小舅急了:“你们这帮狗娘养的狗杂碎,今天要敢动手,老子跟你们白刀子進红刀子出!”

一辆银色轿车嘎然而止,争夺的双方都扭头而望。李玲玲、方斐、李镇江从车上下来。他们朝人群这边走过来。

童家良、柳玉春见是他们,脸上露出喜色。童真虽然有些意外,但她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并对童家良、柳玉春摇头示意,童家良、柳玉春意会,掩住喜色。

李镇江走進人群,声音洪亮、威而不怒的说:“我们是救人的。跟我们走。”

李玲玲、方斐拉着怀玉。童真的小舅居然松开手,任怀玉跟他们走。

李玲玲、方斐、怀玉、李镇江快步离开。他们坐到车里。车疾驶而去。

 

机舱内,童真已经充满祥和宁静的神色。画外音:“我和法轮功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种联系是没有私利、超越人间的情感的联系,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缘份吧。我不知道这种缘份是怎样形成的,但总感觉冥冥中缘份的线牵引着我一步一步走進他——法轮大法。”

飞机在空中向远方飞去。          

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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